蹲在甲子塘公交站台刷招工牌的时候，脑子里一直在琢磨甲子塘有什么好厂招聘，前前后后连着跑了四天，早上七点多出门，傍晚太阳落下去才往回走，鞋面上沾了不少工业区门口的灰尘，手上攥着好几张劳务给的小纸条，上面写着不一样的工时和待遇。仅代表我个人情况，不同场景、不同人的体验会存在差异。
最先去的是园区里面那个大厂，跟着劳务集合在大门边上排队，人挤人的，太阳晒得后背发烫。面试的时候问得挺细，视力、之前有没有进过同类型工厂，还要简单填一张表。车间里面看着是干净的，空调一直开着，大部分岗位是坐班，食堂就在园区里面，不用跑出去找吃的。只是当时通知要两班倒，夜班是半个月一转，我那段时间熬不住夜，犹豫了很久，最后还是没留下来，一起排队的两个人办完手续直接进去培训了。
路边小店老板跟我说，第二工业区里面几家小厂也在招人，有的是长白班。
顺着巷子往里走，看到一家做精密配件的厂在贴红纸招工，门口没有劳务，是厂里人事自己在接待。厂房不大，进去转了一圈，工位排得比较密，不用上夜班，薪资是按加班多少来算，包住宿，水电费大家一起平摊。人事说得实在，没有吹很高的工资数字，就是明明白白跟我说忙的时候加班多，淡的时候班次就少一点。我站在门口想了好久，拿不准长期淡旺季的变化，就先记下地址，没有当场确定。
那天下午还碰到临时招工的，是电子组装的岗位，写着日结，压三天之后每天下班结账，焊锡岗位还有额外补贴。一起等面试的老哥跟我聊，说这种日结的适合手头急着用钱的，不用等到月中发薪，缺点就是岗位不稳定，订单少的时候，当天可能直接通知不用过来。我那时候想找稳定一点长期干的，就只是问清楚信息，没有报名，看着他们一批人跟着带人往车间走。
后面一天又折返到大厂门口，刚好赶上另一个批次面试，碰到之前排队认识的那个人。他跟我说进去之后吃饭要扣餐费，宿舍是几个人一间，上下班打卡管得严，迟到几次会扣全勤，他自己适应得还行，就是夜班的时候容易犯困。听他说完，我心里还是打鼓，我睡眠本来就浅，倒班之后很难调回来，想来想去还是放弃这个机会。
也有不少劳务拿着一堆单子跟你说各种厂，说的时候说得很好，等仔细一问，才会慢慢讲清楚，有的岗位不是厂区直招，是外包，发薪渠道不一样，岗位调换也不由厂里直接安排。有一张纸条上写的待遇看着很高，问到最后才知道要扣保险、扣管理费，算下来和别的厂差距没有想象里那么大，我就把那张纸条揉了扔在路边的垃圾桶。
来回跑这么多天，没有一下子碰到完全合心意的，有的班次不合适，有的是外包，有的忙闲浮动太大。好多招工信息每天都在变，今天贴着招，隔两天可能就停招，有的岗位招满了，劳务还在往外发信息，白跑一趟的滋味挺磨人的。
兜里还留着第二工业区那家精密厂的地址，打算隔天再过去问问，看看最近订单稳不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