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好面团摆在桌上的时候，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疑问就是自发粉发不起来怎么办，前一晚还刷到别人用同款粉蒸出来暄软的馒头，心里本来稳当当的，谁知道这一盆面团安安静静，一点膨胀的动静都没有。盆子就放在靠近窗台的位置，阳光斜斜扫过来，摸上去面温是温的，我还特意盖了层湿纱布，没想着哪里会出岔子，盯着它看了快四十分钟，表面只微微鼓起一点点，按下去之后直接凹进去，半天弹不回来。

当时第一反应，是水加少了。又舀了小半勺温水淋在面团边缘，一点点往里面揣，揉的时候面团粘在掌心，沾得满手都是粉絮，揉完重新团成圆，依旧盖好纱布放在原地等着。蹲在旁边断断续续看，隔十几分钟就伸手按一下，期待能看到想要的蓬松感，可它还是沉沉的，和刚揉好的时候差别不大，心里慢慢就有点发闷，想着是不是买的粉放久了，活性早就耗光了。

翻出包装袋看生产日期，时间并不算久，包装封口也封的严实，不存在受潮漏风的情况。

然后想起之前刷到的说法，温度不够也会耽误发酵，就端着盆子挪到灶台边上，灶上刚刚烧过水，台面还留着余温，想着靠着这点热气，面团兴许就能慢慢醒开。这一等又是半个钟头，纱布都快干透了，掀开的时候能闻到淡淡的面粉味，没有发酵之后那种微微发酸的气息，面团摸起来紧实，捏开里面全是细密紧实的面絮，找不到一点蜂窝气孔。那一瞬间有点泄气，忙活半天，好像所有动作都白做了。

边上家人路过，扫了一眼盆里的面团，随口说是不是水太烫，把里面的东西烫死了。这话一下子卡在脑子里，刚才加温水的时候，随手从保温壶倒的，没试温度，现在回想起来，那杯水确实偏烫，当时只觉得温热合适，没有多想。也没有别的法子，总不能直接倒掉，索性就硬着头皮把这块发不起来的面团分成小剂子，简单揉几下直接上锅蒸，没再继续等发酵。蒸好掀开盖子的时候，心里早就有预感，馒头个头小小的，表皮发硬，咬一口扎实得很，没有松软的口感，嚼着就是紧实的面疙瘩。

只代表我自己这一回的情况，别人遇上类似状况，感受和做法不一定一样。

剩下的面团没有继续折腾，装到保鲜袋里塞进冰箱，打算第二天擀成薄饼烙掉，不想再在发酵这件事上面耗精力。傍晚收拾台面的时候，看见摊在一旁的自发粉袋子，有点说不清的滋味，明明看着步骤很简单，自己上手就卡在发酵这一步。

第二天早上起来，先烧了一壶温水，准备重新揉一小团，只是还没动手，就先想起昨天蒸出来那块硬邦邦的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