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时间总在琢磨脸上为什么会干燥起皮，对着镜子摸脸颊的时候，指尖总能蹭下来细碎的白皮，笑一下还扯得皮肤发紧，紧绷的感觉裹着整张脸，连简单说话都觉得别扭。

一开始没往别的地方想，刷到网上说起皮就是缺水，水补够了自然就好。连着好几天，早晚都往脸上糊厚重的补水面膜，敷的时间还特意拉长，有时候忙起来忘了看时间，贴在脸上快半个钟头才揭下来。刚取下面膜那几分钟看着润润的，摸起来软软滑滑，可过上一两个小时，起皮的地方又冒出来，下巴那块甚至比之前还要严重，摸上去涩涩的，还有点微微发烫。

身边朋友看见，说我是清洁不到位，老旧角质堆在表层才会不停掉皮。听进去这话，翻出搁置很久的磨砂膏，隔一天就搓一次脸，力道没轻没重，鼻翼和脸颊起皮的位置反复打圈揉。洗完之后脸火辣辣的，当时以为是把脏东西搓掉的正常反应，还觉得这个法子管用。过了两三天，起皮的范围扩开了，靠近颧骨的地方一碰就刺疼，冷风一吹那种刺痛感更明显，这时候才慌了神，意识到之前的想法完全不对。

只是我个人情况，其他人遇上类似的感受不一定和我一样，身体皮肤的问题最好找专业医师面诊。

那段时间作息也乱，经常熬到后半夜，房间里一直开着取暖器，空气干得厉害，早上醒来喉咙干，脸上也绷得厉害，只是之前把所有问题都归在缺水上面，完全忽略这个。停掉磨砂膏，面膜也不再频繁敷，只是简单用一点温和的乳，不敢再叠加一堆精华，很多之前囤的护肤瓶子都摆在台面上，碰都不敢碰。

起皮没有一下子消失。

有天出门，风刮在脸上，脸颊一小块直接泛红，白皮挂在边缘，低头看手机的时候，碎皮落在衣领上，看着乱糟糟的。不敢随便再试网上流传的法子，也不再随便跟风换护肤的东西，就这么慢慢耗着，有时候忍不住想用手去撕那些翘起来的皮，忍住好几次，有一次没忍住撕了一小块，立刻发红，疼了好一阵，之后再也不敢动手。

慢慢等了很久，泛红消退的速度很慢，起皮的频率一点点降下来，不会像之前那样，半天时间脸上就浮起一层白皮。也说不清到底是哪一个变化起了作用，是不再使劲搓脸，还是减少敷面膜的次数，或是取暖器开的时间短了，没有办法确定。到现在我也没法说清楚当初到底是哪一环出了问题，只是记得那种皮肤不受控、反复起皮发紧的滋味，折腾了挺久才慢慢平复下去。

那天晚上关灯躺好，脑子里还在回想白天照镜子，脸颊干干净净没有浮皮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