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保养坐在休息区里，脑子里一直在琢磨宝马5系用什么型号机油，前台过来搭话的时候，手里还攥着一张打印出来的机油单子，上面标了好几个型号，价格差的挺多，我一下子就拿不定主意了。车子开了快四年，平时大多在市区慢慢挪，偶尔跑一趟长途，之前两次保养都是店里直接安排，从来没仔细看过桶身上的字，这次想着自己多看两眼，反倒越看越乱。

师傅把车开上举升机的时候，隔着玻璃能看见他拆护板，油管滴下来旧油，颜色沉得发暗。他抽空喊了一句，说我这款发动机可以选两种，一个粘度低一点，一个稠一点，很多老车主偏好稠的，跑起来噪音会轻一些。我站在边上，盯着地上的油迹，没立刻回话。其实也分不清他说的到底是不是适合我这台，只是听见边上另外一个车主在跟销售争辩，说自己一直用另外一款，换别的之后油耗明显往上跳。

回家翻手机，刷到一堆不一样的说法。有人说认准原厂配套的标号就行，不用瞎换牌子；也有人说年份久一点的机子间隙变大，得往上选高粘度的。看的信息杂了，脑子更糊，甚至临时冒出念头，打算干脆网购一桶，找个路边店换上算了。

有天跟朋友碰面，他那台也是5系，年份比我的还要早一年。他说前两年听网上的说法，换过一次粘度更高的机油，刚换上那几天感觉发动机闷得慌，起步没有以前轻快，跑了两箱油之后，又换回之前长期在用的型号，那种发闷的感觉才慢慢消下去。他也没讲哪个一定更好，就说自己的车适应不了那一款，别的车未必是这个感受。

纠结了两三天，又回保养店，跟前台说就选他们常规给这款车安排的那一款。桶拿过来的时候，蹲下去看标签，把型号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。加注的时候师傅盯着量油尺，一点点加，多了就抽出来一点。全部弄完启动车子，站在车头听声音，好像和上次保养完差别不大，也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异响。

开出去上路，头几十公里没觉得有明显变化。油门踩下去的手感还是老样子，怠速的时候，车厢里传来的震动感也和之前差不多。跑了一趟快速路，留意了下仪表盘上面的油耗数字，波动范围和往常一样，没有突然升高或者降下来。

只是到现在，我也没法确定，如果当初选了另外一个型号，车子会不会有不一样的表现。

这只是我自己这一台车的情况，别的同款车，工况不一样，开的人习惯不一样，感受肯定会错开。